我们必须注意将价值判断或应然判断和事实判断或实然判断区分开来,不能让中国应当移植法律这个判断遮蔽了如何移植以及是否可能移植的问题。我们学界的任务之一就是要让我们的理论思维更精细一点,表述更精细一点。我们永远不放弃理想,但不能永远高喊理想;总是高喊理想完全有可能是放弃理想的另一种方式。我们需要吆喝,但只吆喝不练的把式不是好把式,甚至有可能是假把式。
我们需要分工,不仅是在社会内,而且是在学术界内。